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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ike Free 的歷史:運動科學如何推動赤足革命

Nike Free footwear artifacts spread across a wood surface, including outsole prototypes, foot lasts, uppers, and various materials.Nike Free footwear artifacts spread across a wood surface, including outsole prototypes, foot lasts, uppers, and various materials.
  • 2026/11/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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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1 年時,Nike 創新專家 Tobie Hatfield 站在史丹佛大學的田徑場邊,看著全美頂尖的幾位大學跑者在草地內場活動。這些運動員當時剛結束高強度訓練在收操,Hatfield 從旁觀察時,注意到了一件事。

所有人都打赤腳。

Nike 的 Innovation Kitchen 當時才成立幾個月,目標是要探索鞋款設計的新方法,而 Hatfield 也才成為團隊的創新專家不久。他跟著 Nike 跑步團隊來到史丹佛,和學校的田徑教練 Vin Lananna 碰面,希望能深入了解該校優秀田徑隊的訓練方法。

看著跑者們沒穿鞋在草地上活動,Hatfield 不禁納悶:這些全美頂尖的跑者明明想要什麼跑鞋都行,為什麼還是選擇赤腳?

這個問題最終讓 Hatfield 和他的團隊開發出截然不同的全新跑鞋,也在後續的許多年間,徹底改變了 Nike 的鞋款設計理念。

回歸本質

邁入千禧年之際,跑鞋工藝已達到前所未見的精妙境界:緩震技術更加先進,穩定性大幅提升,支撐力也達到超高水準。但在某些跑步圈內,有另一種理念正悄悄蔓延:有人開始質疑,這種無微不至的防護,會不會反而對跑者造成阻礙?

史丹佛大學的冠軍教練 Lananna 堅信,維持運動員的身體健康,和提升他們的速度和耐力一樣重要。他之所以將「赤腳收操」加進訓練菜單,是因為相信,在沒有鞋子支撐的情況下鍛鍊足部肌肉,能幫助運動員培養肌力、靈活度與平衡感,讓他們更能承受跑步帶來的身體負荷。

場景回到 Nike,當時 Innovation Kitchen 其實已開始實驗,要開發能模擬赤腳體驗的鞋款,但仍在摸索階段,還沒找到明確的應用方向。 

眼見 Lananna 的子弟兵將赤足理念付諸實行,Hatfield 也看見了更遠大的契機。因為設有技術先進的 Nike Sport Research Lab (NSRL),品牌擁有充足的科學資源可研究這位教練的理論,並進一步探索如何將赤足跑步的力學原理用來打造優質跑鞋,為運動員帶來實質助益。 

Hatfield 回憶道:「Vin 說的一切都很有道理,但他也坦言自己不是科學家,無法提出證明。突然之間,我靈光一閃。」

「我跟他說:『我們有科學家。』」

Wooden footwear last laying flat on a grid background.

2000 年代初期時,Nike 設計師運用這款能靈活彎折的木製鞋楦,打造出能契合足部全活動幅度的設計。

赤足實驗

Hatfield 帶著全新的使命,回到了 Nike 總部。Innovation Kitchen 先前實驗過一種底部帶小型矽膠墊的輕量襪式結構,與其說是傳統跑鞋,更像是芭蕾舞鞋。這雙原型鞋已初步呈現出鞋款如何在保護雙腳的同時,順應足部的自然活動幅度。

但現在,團隊面臨全新挑戰,不能只停留在實驗階段,而是要更進一步,去理解 Hatfield 在史丹佛大學所見所聞背後的科學原理。NSRL 已花費數十年研究運動表現與跑步生物力學,但說到該如何將赤足運動的概念融入鞋款設計,團隊的理解仍十分有限。

2002 年 6 月,Nike 研究人員在奧勒岡州比佛頓總部的 Ronaldo 球場召集 19 位跑者,精細研究運動員不穿鞋跑步時,身體會發生什麼變化。他們在跑者的臀部、膝蓋、腳踝和足部貼上反光標記來追蹤動作,接著讓跑者穿上配有 99 個感測器的輕薄壓力感測墊,每秒收集資料 100 次。運動員在場上奔跑時,裝在腰包裡的小型電腦就會記下測量結果。

NSRL 關於 Nike Free 的早期研究片段,呈現出沒穿鞋時的足部自然彎折。

研究結果清楚呈現出雙腳不穿鞋時的適應方式。平時習慣以足部不同部位著地的跑者在赤腳時,著地模式往往會變得更平坦一致。改變主要發生在足部與腳踝,這些地方的關節和肌肉會協調運作,來因應落地時的衝擊。這樣的轉變可將著地的衝擊力分散到整個足部,喚醒對穩定性與平衡感很重要的小肌肉群。

Hatfield 回想起一個令他印象深刻的例子:有一位習慣以腳跟重重著地的長跑選手,在看到自己赤腳跑步的片段時非常驚訝,甚至懷疑畫面上的人到底是不是自己。

Hatfield 回憶道:「他原本很確定自己跑步時是腳跟著地,但當我們請他脫掉鞋子後,他落地的方式也自然地跟著改變。我們播影片給他看以後,他第一句話就說:『這不是我。』」

「我們的目標是讓運動員享有赤足訓練的好處,同時提供防護與舒適度。」

創新部門副總裁兼創意總監 Eric Avar

對 Nike 而言,這項研究帶來早期原型欠缺的元素:針對「赤足鞋」必須順應的足部活動,提供了量化資料。品牌的目標不再只是讓鞋子變得更輕,或簡化結構,而是要了解足部需要在哪些部位彎折、如何回應衝擊力,以及鞋子如何在配合這些動作的同時,仍舊提供保護。

這項研究要能進行,團隊必須願意質疑既有的假設。在專案期間,一位 Nike 研究人員在他的白板上寫下一句出自《道德經》的名言:「忘掉已知。」

對於一個即將顛覆傳統鞋款思維的計畫來說,這個理念再適合不過了。

從科學到鞋款

有了全新研究成果後,Hatfield 和同事便開始根據他們對人類足部的了解,設計一雙能順應雙足自然活動的鞋款。

最大的挑戰在於鞋底。傳統跑鞋依賴相對堅硬的結構來提供緩震、穩定性和支撐力。但團隊的研究顯示,在沒有這些結構的情況下,足部的活動方式截然不同。

為了重現那樣的活動自由度,Hatfield 開始嘗試在原型鞋底切割出溝槽。這種切割工法 (siping) 很不容易,Hatfield 記得他曾在 Innovation Kitchen 耗上數十小時,用 X-Acto 美工刀在泡棉上割出精確的圖案。每切割完一組,他都會測試紋路排列對鞋子的彎折有何影響。

「我們有許多疑問,譬如需要幾道溝槽?如果有 10 到 15 條溝槽,深度可以不同嗎?每一條又該切多深?我們當時簡直就像在盲射飛鏢,根本不知道自己還不了解的領域有多廣。」

Tobie Hatfield holding a Nike Free prototype with exacto knifes stuck in the foam sole.
Tobie Hatfield holding a Nike Free prototype with exacto knifes stuck in the foam sole.
Tobie Hatfield holding the original Nike Free model, signed by Arthur Lydiard.
Tobie Hatfield holding the original Nike Free model, showing the sole of the shoe.
Tobie Hatfield holding the original Nike Free model, showing the flex of the shoe’s sole.

創新專家 Tobie Hatfield 表示:「我在實驗第一批 Nike Free 原型鞋時,會用 X-Acto 美工刀在鞋底上割出溝槽。切了幾次之後,刀片會變鈍,然後我就會插進這塊備用的泡棉。」

Hatfield 說,照片中的所有刀片都對初代 Nike Free 有所貢獻;過去 20 年來,他一直把這塊泡棉放在辦公桌上,自己的手上至今仍有當時因切割工作留下的傷疤。

有 Arthur Lydiard 簽名的初版 Nike Free 鞋款。1960 年代時,這位紐西蘭跑步教練帶領 Bill Bowerman 認識了慢跑。Hatfield 說:「Arthur 一直是赤腳跑步的提倡者。Free 推出後,我寄了一雙給他,想聽聽他的意見。他非常喜歡,所以在鞋子上簽了名寄還給我;那是他 2004 年 12 月過世前四個月的事。」

為了實現赤足感受,Hatfield 知道必須分割鞋底,或採用可順應足形的設計,才能提高靈活度。他說他在找方法時,想到製冰盒的分格設計是如何讓盒子變得容易拗折。他就是憑著這份靈感,做出了外底的網狀切割。

Hatfield 表示:「我每次向內部或外部團隊介紹 Nike Free 時,都會先把鞋底折彎。這是最直接的方法,能讓大家親眼看見鞋子可配合的活動範圍有所提升。」

為了更深入了解他們企圖重現的足部動態,團隊開發了一種特殊的製鞋鞋楦,和傳統鞋楦 (用來做鞋子的硬質足形模具) 不同,是用木塊連接而成,可以彎折、扭轉,具體呈現足部在運動時的形狀變化。

這個工具突顯了 Nike Free 背後的核心理念:鞋款的設計目的不是要限制足部動作,而是要順應雙足的自然活動。

鞋底逐漸成型後,團隊也開始關注鞋面。Hatfield 和他的團隊與 Nike 設計師 Eric Avar 合作,嘗試了輕量材質和不同的結構,希望找出既能穩固包覆雙足,又不會限制足部自然活動的方法。

Avar 回憶道:「我們的目標是讓運動員享有赤足訓練的好處,同時提供防護與舒適度。」

最後,他們成功做出 Nike Free 5.0 的早期原型鞋,結合帶有深溝的超靈活鞋底,以及能與足部一起彎折的輕量鞋面,顛覆了傳統跑鞋的概念。

Hatfield 說:「這項突破在於可以保護雙足,也能持續訓練足部和腳踝的內在肌肉,讓這些肌肉變得更強壯,並增強關節活動度,同時提升運動員的平衡感。」

接下來的挑戰,則是要說服大家相信,這種打破常規的設計是真正能改善活動方式。

我們當時簡直就像在盲射飛鏢,根本不知道自己還不了解的領域有多廣。」

Nike 運動員創新部門資深總監 Tobie Hatfield
眼見為憑

為了展現全新設計的優勢,團隊開發了一系列測試,用來說明這雙鞋對自然活動有何影響,並將結果記錄下來。其中一項結果特別有說服力,要歸功於一位完全不知道自己正在參與測試的小小受試者。

研究人員拍攝一名 16 個月大的幼童穿著兩雙鞋活動的狀況:一雙是較硬的傳統兒童鞋款,另一雙則是早期的 Nike Free。差異立刻顯現了出來。孩子穿 Free 時活動比較輕鬆,甚至跑了起來。


這段影片之所以這麼能說服人,是因為孩子的反應完全是出於本能。他不是在聽指令行事,也沒有刻意改變步伐,只是單純地在活動。

Hatfield 解釋道:「這點非常關鍵,孩子才 16 個月大,不可能聽你的指揮做事。」

隨著這款鞋逐漸成形,Nike 也開始和運動員及教練分享赤足的概念。在 2003 年的巴黎世界田徑錦標賽上,Free 團隊成員展示了這款開發中的鞋款,也說明了背後的研究。

隔年冬天,科隆大學一項六個月的研究提供了更進一步的科學證據。Nike 早期的研究是探討不穿鞋時的足部活動方式,而這項新研究則著重調查長期穿著 Free 訓練後,身體會產生怎樣的變化。結果顯示,受試者足部和腳踝的肌力、靈活度和活動度都有所提升。

到了 2004 年秋季,Nike Free 已準備好正式問世。

Closed case with stickers on the outside and foot lasts laying beside.
Case opened showing Nike Free launch models, foot lasts and a foot skeleton.

2004 年時,Nike 創新專家 Tobie Hatfield 帶著這個手提箱──裡頭裝滿 Nike Free 首發鞋款、鞋楦和足部骨骼模型──前往世界各地進行簡報,介紹採用赤足感設計的好處;每到一個地方,他就會在箱子貼上一張當地的貼紙。

Hatfield 說:「俗話說眼見為憑,所以除了透過簡報分享研究結果,說明大家為何需要赤足腳感的運動鞋,我也會拿出靈活的木製鞋楦和全新的 Nike Free 鞋款,向大家介紹我們在泡棉上切出的溝槽,是如何幫助鞋子達到與鞋楦相同的靈活度。不管我走到哪裡,大家只要一看到 Free 鞋底彎折的樣子,都能立刻理解。」

新式跑鞋

首發系列共有四款鞋:男款及女款的跑步鞋與訓練鞋,全部都命名為 Nike Free 5.0,這並不是隨便選個數字:Nike 制定了 0 到 10 的量表,用來衡量鞋款模擬赤足動作的程度,0 代表完全赤腳,10 代表傳統結構的跑鞋,而 5.0 則正好落在中間,平衡了自然活動與防護。

必須澄清的是,Nike 開發 Free 的初衷,從來都不是要取代傳統跑鞋,只是提供一種訓練工具,希望能強化足部與腳踝的肌肉,讓這些部位多承擔一些平時由鞋款結構代勞的工作。但對於習慣傳統鞋款的運動員來說,如果突然每次跑步都改穿 Free,可能會對還未適應額外負荷的肌肉和組織造成過大壓力,因而增加受傷風險。所以品牌在發售鞋款時,必須採取不同的策略。

Nike 並未選擇大規模鋪貨,而是提供了數千雙 Free 給精選的專業跑步零售商。在這些通路,具備專業知識的店員能向顧客解釋背後的研究,並幫助運動員了解如何將這雙鞋融入他們的例行訓練。

Hatfield 回憶道:「我們不知道未來會如何,也不知道這項計畫最後會發展到什麼規模,但願意卯足全力,讓鞋款成功。」

品牌鼓勵運動員一開始先穿 Free 走路,等到足部逐漸適應後,再慢慢穿去慢跑和更長時間的跑步。確保他們懂得以正確的方式穿這雙鞋,和解釋鞋款背後的創新一樣重要。

Flexible models, lasts and materials laying on a grid background.

Nike 創新團隊嘗試許多高靈活度的設計、鞋楦和材質,思考之後能把 Free 鞋款做出什麼變化。

打穩基礎

雖然背後累積了多年的研究與創新,Nike Free 並沒能一夕爆紅。對許多運動員來說,赤足跑步的概念還很陌生,大家也無法馬上理解其中的好處。

Nike 的創新專家持續改良設計並嘗試新材質,但鞋款還是無法帶動廣大迴響。事實上,Nike 還一度差點終止這個系列。

但後來在 2009 年時,發生了兩件事。

第一是五年的實驗淬鍊出第四代的 Nike Free 5.0 V4,這是當時最高階的版本。設計師 Thomas Bell 進行了約 30 輪的原型測試,以流線型的輪廓和更輕盈、簡約的結構,重新詮釋了這雙鞋。

第二則是有一本暢銷書出版,書中寫到墨西哥塔拉烏馬拉 (Tarahumara) 跑者非凡的運動協調性,在跑界掀起一陣旋風。幾乎是在一夕之間,赤足跑步和極簡鞋款就成了熱門話題。將近十年前驅使 Hatfield 和同事們走進 Innovation Kitchen 的那些問題,如今也吸引了各地跑者的目光。

而 Nike Free 早已做好準備,要迎接這個時刻。

從 2010 到 2012 年,Nike Free 的銷量成長至將近六倍。起初顛覆常規的一項訓練實驗,現在成了一股爆紅熱潮。

Nike experimental footwear last.
2026 Nike Free 3.0 sole.
Free 進化錄

隨著 Free 快速變得大受歡迎,鞋款自然活動的理念也開始應用到跑步以外的領域。Nike 與旗下優秀的高爾夫球員合作,開發出結合 Free 概念的高爾夫球鞋,帶來更大的靈活度,順應揮桿時的動作。

2014 年時,Nike 推出六角形外底樣式,讓 Free 能多方向彎折,更加順應足部在運動過程中的彎曲、扭轉與移動。

兩年後,Nike 推出另一種名為拉脹幾何 (auxetic geometry) 的進階設計,這種鞋底圖案能隨著足部活動,在長寬兩側同時延展。此想法是源自先前一項關於可延展背包背板的實驗,但計畫被擱置,後來才重新應用於鞋款設計。最後的設計成了 Nike Free RN 的代表性特色,該鞋款於 2016 年問世。

Two Nike Free running shoe outsoles on a grid background showing an auxetic geometry pattern.

2016 年首度亮相的拉脹幾何圖案,更能順應足部向上和向下彎折時的動作。

影響深遠

在 Nike Free 問世的二十多年後,跑鞋經歷了顯著的轉變。從 Vomero 的先進緩震,到超級跑鞋時代的碳纖維鞋底墊片,設計師持續推動技術發展。 

在技術進步之際,Nike Free 在跑步界仍保有獨特的地位。

Alphafly 和 Apex 這類機能競速鞋藉由能量回傳技術,支持運動員完成長距離賽事;而 Free 則幫助他們培養足部肌力、平衡感與活動力,為挑戰長跑打下基礎。兩者相輔相成,能彼此提升效益。

Avar 說:「Nike Free 和現代超級跑鞋這樣的計畫並不衝突,兩者不需相互競爭,反而可以搭配互補,形成全方位機能系統,幫助運動員提升訓練與動作,最終強化他們的運動表現。」

Hatfield 解釋道:「如果結合 Nike Free,穿 Air Max、Vomero 或 Pegasus 跑步時的體驗會更棒。」

在 Hatfield 看來,厚底跑鞋的興起很自然讓 Free 成了理想輔助鞋款,他也相信現在的運動員特別需要。

他說:「我仍會接到菁英運動員的電話,說他們想要更貼地、與地面更有連結的腳感。」

專利機械手臂切割技術加快了外底的產製速度,也加速了創新。如今,設計師與工程師一天就能測試十幾種切割版本,甚至更多。

現在,品牌能為他們提供更多選擇,全新訓練版本 Nike Free 3.0 和 5.0 延續最初的自然活動概念,傳承給新一代的運動員。這些產品能誕生,得歸功於 Nike 高階產品創造中心 (Advanced Product Creation Center) 開發的全新機械手臂切割工法。新產品設計所採用的機器視覺技術,能一次穿透鞋款的多層材質,以不同的深度和角度精準切割。

Nike Advanced Product Creation Center

高階產品創造中心的工程師將一台機器的切割工具與另一台機器的機械手臂零件結合,開發出能以任何深度或角度切割的技術。

Stacked footwear midsole foam material swatches.
Close-up of a robotic siping tool pointed at a shoe midsole with diagonal wavy grooves
Multiple Nike shoe outsoles with varying siping and traction patterns laid flat on a wooden surface.

這款機械擺動鋸能切割任何泡棉與外底材質 (無論是橡膠或其他材質),且能同時切穿外底、中底和鞋面。

開始用機械手臂切割後,設計師和工程師能微調鞋款的靈活度、耐久性和抓地力,這是以往難以做到的。

在完全數位化的工作流程中,設計師和工程師可彼此合作,反覆調整新的切割圖案,達成特定的機能功效,並在不到一小時內將設計圖變成實體元件。

過去設計師需要花費數小時用 X-Acto 美工刀手工切出溝槽,如今團隊可以在一天之內測試十幾種、甚至更多的設計版本,為 Nike Free 和靈活鞋款的未來開拓出全新可能。

Hatfield 解釋道,Free 的深遠貢獻不僅止於鞋款本身,更延伸到這雙鞋所鞏固的觀點──此觀點深植於一個信念:要想做出優質設計,就必須先了解人體是如何活動。 

「如果說 Free 帶來了什麼影響,那就是讓設計師、工程師、開發人員、行銷團隊和我們所有人都覺得:『好,無論接下來要做什麼產品,都必須能配合身體的活動方式,絕不能變成阻礙,而是要為身體活動帶來加乘效果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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